区别是,那时候的他总爱没话找话。
也不管她爱不爱听,嫌不嫌烦,一路说着。
而现在。
上楼的这一路,他一个字也没有。
如影随形的,只有微微的呼吸声。
响在她耳畔。
上到3层。
玖弎像被挟持着,打开房门。
孤男寡女,墙上的时钟指着九点半。
四下静的只有那秒钟的滴答声。
从前也不是没有过。
奶奶突发脑出血,住进icu的那天。
当时是他跟着急救车把奶奶送进了医院。
等奶奶做完手术出来,他又呆了一会才走。
她还以为他不会再来了。
谁知。
那天当她很晚从医院出来的时候。
看见他就等在医院楼下。
开来了他的那辆小跑,要送她回家。
她身心俱疲,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坐上了他的车。
开到她家楼下,他和她一起上楼。
她开了门,没开灯。
听见他在漆黑的,万籁俱静的楼道里,低声说出他的决定:“我今晚不走了,如果夜里有什么事,能第一时间开车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