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弎从来没空腹一下喝过这么多酒。
此刻晕晕乎乎的,话也是控制不住的多。
此外,还开始感觉到脸上,胳膊上,肚子上又热又痒。
她向上撸起校服袖子,好奇地“咦”了一声,然后对毕景帆说:“导演你看,我怎么到处都这么痒?”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毕景帆“蹭”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眉头皱紧:“你是不是酒精过敏?”
玖弎一脸懵登:“啊?我不知道啊”
那顿饭后来,到底还是毕景帆买的单,不等热菜上齐,玖弎就被他塞进了车里,一路疾驰到最近的医院,化验开药,一直折腾到快十一点,毕景帆开车把她送回家。
车停在楼下,玖弎脸上身上的疹子已经消下去了大半,可说什么就是不肯下车。
本来就没喝多少,再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那点酒精早就不剩不少了。
毕景帆看着她借着名存实亡的酒劲耍赖的样子,实在没辙,干脆打开车门把她拉下车,又一路架着她上楼,从她书包口袋里取出钥匙开了门。
就在他转身要走的时候。
玖弎却忽然像酒醒了似地叫住他:“等等导演!我有东西给你!”
毕景帆怔在门边,悬着一颗接受审判的心,等了一阵,见她提着一个纸袋子出来,塞进他手里,煞有介事地说:“这是,成人礼的时候剧组给买的服装,还给你。”
寂静无声的夜。
毕景帆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被她无情地摔到地上,碎一地的声音。
他紧攥着衣服,不愿再做多一秒的停留,转身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