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弎闷闷地:“你第一次坐这缆车,是和谁一起?”
毕景帆漆黑的眼眸一黯:“我自己。”
玖弎不可置信:“你不说和周子翔他们一起来玩的?”
毕景帆:“嗯,但坐缆车,就我自己。”
见玖弎还是一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毕景帆轻轻揽住她,看似云淡风轻地,说起了自己的那一段人生低谷期。
那段时间,《玖弎》上映后票房遇冷,自我感觉还没能走出失恋阴影的毕景帆,又遇到了事业上的当头一击。
当初老爷子同意投钱让他拍纪录片,是和他有约在先,如果赚了钱,就让他继续干他的导演,如果赔了,就老老实实回家族企业上班。
那个年头,纪录片还是小众审美,哪是那么好干的,老爷子知道他稳赔,不过是砸点小钱给儿子下了个套,为的就是让他心服口服地回来继承家业。
这一下,被老爷子抓住了把柄,天天亲自电话轰炸,让他要么赔钱,要么滚回公司上班。
毕景帆逆反心作祟,干脆把自己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关键时刻,还是远在美国的毕景鹂托人把他的片子四处送去参赛参展,结果虽然钱没赚回本,但大小奖项拿了不少。
老爷子好面子,每次一吃饭就被人说起他儿子如何出息,年纪轻轻,才拍了第一部 片子就拿了那么多奖,前途无量云云。
被吹捧的多了,毕岩烨也不逼他还钱了,甚至还主动提出,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把之前赔的一起赚回来。
不过老爷子也放话,这次如果还是赚不回本,以后当导演的事,提都别想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