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好了风暴前的足够情绪。
气到鼓成了一个要爆炸的河豚。
玖弎搁在被子里的脚狠踹过男人压在她身上的腿。
双手使劲推他的胳膊,整个人弓起身子,要挣脱他的束缚。
“毕景帆!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对我的事自作主张。
你凭什么那么强势又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
你凭什么勾勾手指让我来我就得来,不让我来我就只能等。
你凭什么是个混蛋可我还那么喜欢你。
她一边喊一边用尽了全力挣扎,想要从这个箍紧的怀抱里逃窜出去。
大床上的白纱被她猛烈的动作带动,摇摇摆摆的飘着。
奈何她越挣扎。
男人箍得越紧。
最后干脆一个翻身,压到了她身上。
双手攥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男人不知何时睁开的双眼,燃着危险的火苗,直直盯着她,一直看到她眼底去。
玖弎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又心有不甘,狼狈地把脸别到了另一侧。
鼻翼微微翕动,一滴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滚落到枕边。
男人一声重重的叹息拂上她的脸。
然后,就听见他一句诚恳又卑微的:“让我的久久受委屈了。对不起。”
玖弎的脸别的更深了,不断有泪水从两边眼眶里涌出。
流成了蜿蜒的小溪。
良久。
男人做了两个深呼吸,像是在消化什么浓稠的情绪:“走吧,我送你去上课。”
说着,松开她的手腕,从她身上翻身下床。
走到浴室,摸了一下昨晚替她洗的衣服,还有一点阴湿,怕她穿了着凉,又拿吹风机吹干,给她送到床头。
玖弎一语不发地穿着被吹风机吹得热烘烘的衣服,有好闻的香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