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自嘚瑟的小家伙,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知道,它软乎乎的爪爪按在小科脑袋上,小科压根感觉不到。
乖乖在小科脑袋上待了会儿,两只崽崽开始感觉无聊。
小脑袋凑一块儿一番合计,决定玩接抛“球”。
姜邈拨弄了几下铃铛。
还是没有声音呢,铃铛果然坏掉了吗?
铃铛到手后,两只奶崽崽非常有探索精神的研究过。
当时便发现铃铛没有声音。
再次确认后,姜邈也没放在心上,想着回去后让左大混蛋给修修。
想着的同时,一爪爪呼上铃铛,把它拍向米团子的方向。
在巨蜥崽崽背上趴尸的宁合顺眼睛都红了。
他寄予厚望的活化物品,到了左天朗这里,就是个逗猫的玩意儿。
这种落差,让他感到窒息。
宁合顺闭上眼睛,不愿再看,若非伤口太疼,时时刻刻刺激着他的痛觉神经,宁合顺恨不得立刻昏睡过去。
姜邈和米团子并不知道它们伤害了某人的玻璃心,兴致勃勃的玩接抛球游戏。
很快,两只崽崽不满足于按部就班的接抛球,叽叽咕咕商量,有了新想法。
米团子奶声奶气的呼叫大黑bapa。
大黑听到小崽子的要求,宠溺的伸直尾巴,在小科和自己间搭起一座毛尾巴桥。
米团子乐颠颠的从毛尾巴桥小跑到大黑背上。
艰难的“跋山涉水”,翻过庄母和庄静宜两座大山,成功爬上大黑bapa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