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进主卧,走出两步又停下,左天朗略微思考,侧身道:“庚子三,你过来。”
无所事事横沙发上葛优瘫的庚子三先是一愣,被庄父推了一把,才慢半拍坐起来,指着自己鼻子反问:“叫我?”
不是要给小傲傲洗澡吗,叫他干啥?
左天朗颔首。
尽管搞不懂对方这时候招呼他想干嘛,但既然左天朗叫了,庚子三还是乖乖走到左天朗身前。
“抬手。”
庚子三莫名其妙抬起一只手。
左天朗看着伸出来的手,皱皱眉,说:“双手平举,手心朝上。”
姓左的这是想干嘛?
训狗吗?!
庚子三肚子里不断碎碎念,表现到是很老实,左天朗一个口令他一个动作,军训都没这么认真。
左天朗满意了,直截了当的把昏迷中的土拨鼠放庚子三手上。
手上一沉,多了只毛茸茸。
看看土拨鼠,再看看左天朗,庚子三一脸懵逼。
“给小东西洗洗。”左天朗交代一句,便要离开。
庚子三明白了,原来是找他当苦力,赶在左天朗回房前问道:“要顺便杀了吗?还是先洗干净养起来,等下锅时现杀?”
某只昏迷不醒的毛茸茸,听到庚子三问话的刹那,浑身毛毛不受控制的膨胀一圈。
正好看过来的左天朗眼中闪过玩味,故意不作解释,只道:“先洗干净就行。”
“行,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