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从被大黑含在嘴里改成窝络络编成的挂篮里, 挂大黑脖子上的姜邈不明所以。

刚探出小脑袋,就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从左侧冲出,跌跌撞撞跑进右侧通道。

血糊糊的东西边跑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紧跟着他的是六七只外表极其恶心的生物。

它们不断跳起,扑到血糊糊的人身上,撕下一块血肉便跳回地上。

裂头人面兽们边咀嚼边跟着跑,然后瞅准下一个时机,重复先前的动作。

这是活生生的凌迟啊!

姜邈吓坏了,它从未见过如此残忍、血腥的狩猎场面!

听说过鬣狗掏肛、食人蚁过境,但毕竟只是道听途说,远没有亲眼目睹来的震撼。

“啊!”

被血腥狩猎逼停的姜邈一行不及重新上路,身后又传来一声惨叫。

由于位置关系,姜邈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扒在大黑背上的米团子到是看了个清楚明白。

先出现在米团子眼中的是一个流民,没等它看清长相,流民被紧接着扑出来的东西扑倒在地。

那是个肢体扭曲、几乎失去人形的枯瘦男人。

枯瘦男人裸 | 露在皮肤外的脊椎尾部,长出一根手指粗、手掌长的骨针,对准被扑倒的流民后腰,狠狠刺了进去。

流民的惨叫声拉到最高后戛然而止。

他的脑袋向后仰到极限,刚好让米团子看到正脸。

流民的眼睛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身体不断抽搐,看起来像个突发癫痫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