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了、说出来了!

爷居然把如此羞耻的话说出来了!

好想穿回去把羞耻度爆表的自己锤死!

自我唾弃一番后, 姜邈用爪爪把络络推开,继续绷着脸,假装大家长喵设木有崩。

[咳!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爷问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络络偷偷用一根藤蔓拨弄了下姜邈的小耳朵, 发现小耳朵敏感的弹了弹,高兴的把自己打了个结。

小动作不影响精神传讯,努力与aa亲近的同时,络络还能不打搁楞的回话。

[没有哦~人家现在敲级舒服,aa不用担心啦~~]

[这样啊, 那你变厉……等等!你怎么又叫爷aa了?说过几次了?不许这么叫爷!]

知道络络真的没事后, 姜邈悬着的心,终于回到它该待的位置, 小脑袋瓜子也能正常转动了。

之前忽视的称呼问题,立刻被它抓住,气急败坏的原地炸毛、起跳。

哎呀呀~aa又炸毛了。

真是拿aa没办法,都这么大的喵喵了,怎木还动不动炸毛。

可谁让这是人家aa呢,络络是乖孩子,乖孩子是可以包容aa使小性子哒。

[好哒~a……咪嗷哥,人家记住啦~]

花骨朵点了点,络络对自己乖巧的表现非常满意,偷偷打了个满分,附带一朵小白花,风车状、敲可爱~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络络心里是“爱使小性子需要包容的aa”。

姜邈对“咪嗷哥”这个称呼一如既往的不满意,但总比“aa”好。

纠正了络络非常不贴切的称呼问题,姜邈重新将刚才的问题提溜出来:[那络络,你变厉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