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叫给你个混蛋听,当爷是杂耍团的吗?!
姜邈侧头躲开左天朗的手,小跑到桌边,一个纵跃跳了下去。
爷要去训练了,才不要跟你个笨蛋待在一起,会被传染笨蛋病的!
肥肥的爪爪每一步都抬的高高的,两只耳朵后压成飞机耳。
姜邈气哼哼的走到房门前,用毛茸茸的小脑袋顶开下方的小方门,钻了出去。
到了门外,姜邈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再次耷拉下耳朵,尾巴拖垂在地上,每一根毛毛看起来都很没精神,全没了往日的活力。
墙上突然伸出一根黑色树根,在姜邈眼前上下挥舞,被不爽的姜邈一爪爪挥开。
[做什么?爷正烦着呢!]
[你有什么好烦的,需要办的事都有其他人人、兽兽给你办妥帖,你只要开心的玩耍就行。]
听了黑白的话,姜邈瞬间炸毛。
[去、去、去!你一破棋盘懂啥,别烦爷,看着你就来气!]
黑色树根摊了摊,表达自己的无奈,并赶在姜邈发飙前缩回墙里。
因为左天朗的事,它和火蚯蚓不太招其他人、兽待见,还是安分点好。
至于某只大猫……
人家够强、够凶、够任性,还是关系户,没得比、没得比。
我还是好好照看络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