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者头低的极低,目光直直看着自己脚尖,一字不差的把钱夫人的话带给杨老爷子。

传递的讯息不长,很快便说清楚了,杨老爷子却像没听到般,即未询问什么,也没让人离开,直至手中狼毫勾勒出最后一条线条。

杨老爷子放下笔,收起镇纸,将纤薄的宣纸提起,端详墨迹尚未干透的画作。

片刻,杨老爷子摇摇头,放下宣纸,满是岁月痕迹的眼睛闭合,只道:“便按怀香的意思办吧。”

“是!”

虞寐仁眸子明亮,中气十足的大声应道。

把团在左天朗腿上打盹的姜邈吓了一大跳,险些滚到地上去。

好在左天朗感应敏锐,温暖的大手先一步挡在姜邈往下滚的路径上。

如此一来,受惊的姜邈只是滚了小半圈,四肢朝天的蹬了蹬腿,长尾巴本能的卷住左天朗的手腕。

不狼狈,却十分憨萌。

左天朗用手托着小家伙的身体,往自己腿上挪,让它窝的舒服些。

姜邈的睡意却在受惊时全飞了,即使左天朗的腿窝起来再舒服,也不想睡了。

它昂着脑袋看左天朗,看着、看着,指甲尖尖不受控制的弹出来,爪爪也威胁似的挥了挥。

从姜邈的角度看左天朗,正好是魔鬼角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从这个角度看,都只能用三个字形容,“丑”、“蠢”、“怪”。

偏偏左大混蛋不晓得咋长的,魔鬼角度看,依旧叫姜邈怨念、嫉妒。

优雅的颈线、完美利落的下颚线、恰到好处的下巴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