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如今,到有可能作为珍惜物种,如金丝雀般被人类娇养起来,直至榨干最后一点价值。
大黑几次尝试融入人类幸存者不果,又三番两次被所救之人伤害、背叛。
刀子挨多了,也就歇了融入人类幸存者的念头,一直到遇上姜邈和左天朗。
独自生活的必然结果是消息闭塞,幸存者间广为流传的消息大黑自然无从得知。
米团子、小傲傲它们,就更没有获取消息的渠道了。
除非左天朗主动向他们透漏,否则很难知道他的过往。
大黑努力转动脑筋,苦思冥想。
最后发现,左天朗似乎从未说过以前的事。
明明朝夕相处,了解却不如一个陌路人深,这感觉非常不好。
大黑轻轻用爪爪刨了刨地,一时有些不是滋味。
信一平的心情同样像是打翻了调料盒,酸甜苦辣咸,齐上心头,复杂难言。
若要问他最重的两味,一为悔恨的苦涩,二为愧疚的酸楚。
他低低垂着脑袋,雨水冲刷满身血迹,染红身周一片地面,若非胸口还有起伏,简直像一具破败的尸体。
苏漪琼瞥了眼信一平,身子一歪,靠到耿直身上。
“耿直啊,来,给我们家大黑说说,当初轰动全国的‘变异者迫害事件’。”
谁是你们家大黑?!
大黑把吐槽往肚子里咽,假装没听到苏漪琼的调戏,圆溜溜的眼睛牢牢瞅着耿直,一瞬不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