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脑门的爪爪立刻向两边挪,姜邈摁住两只小耳朵不撒爪。

左大混蛋太阴险、太会作弊了!

仗着长得好看、声音好听,每次都用同一招。

爷是意志坚定的大喵喵了,才不会轻易被左大混蛋影响,哼!

不过,左大混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邈边警惕的瞪着左天朗,边努力转动小脑袋瓜子,思考左天朗话中深意。

左天朗笑的不怀好意,压低声音,带着些神秘的说:“小傲傲,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爷干了什么?

爷什么都没干啊!

姜邈被左天朗问的莫名其妙,眼中的警惕迅速被疑惑取代。

“且不提一年多前的苍穹大瘟疫,只说眼前武林生存基地正在上演的悲剧,你以为这些瘴气困住了多少幸存者?”

多少幸存者?

姜邈努力回忆待在武林生存基地期间的见闻,心忖:基地里人蛮多的,被困住的应该不少吧。

可这跟爷有什么关系?

左天朗示意小家伙往前看。

凛冬的大地,白茫茫一片,若不论严酷气候对生物的考验,当是极美的景色。

但眼前这片大地却不同。

纯白上飘着一团团聚而不散的瘴气,就像有人在白纸上泼了水彩,还是作画后余下的废弃颜料胡乱搅合到一起的浑浊颜色,生生毁了银装素裹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