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瘴气团与左天朗处在同一水平面上。

一人站在屋中,一“人”飘在屋外,两者之间,是收敛起耀眼光芒的白底金纹小兽。

此时的左天朗,被一层半透明的果冻状介质包裹在中间,全身无法动弹的同时,身体的崩溃也随之停止,就连从未停止旋转的两潭血色漩涡也不再转动。

比原先整整大了一圈的姜邈悬停在左天朗前方。

仔细看去,便能看到四个淡金色光环分别圈住毛茸茸的小爪子。

姜邈冲瘴气团龇牙,喉咙里发出兽类恐吓猎物的声音。

微微呲出嘴唇的尖牙,比以前大了两倍,尖端还透着些白金色寒芒。

巨大打瘴气团与只比手掌大一圈的幼兽,两者间的差异比七尺壮汉与牙牙学语的娃娃还要大。

谁也不会认为幼兽能阻挡住瘴气团,现实却毫不留情的在人们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巨大可怖的瘴气团,似是十分忌惮幼兽。

明明距离想要杀死的人很近很近,近到稍稍动一动,便能将那个总是压在他头上,即使失势,依旧阴魂不散的家伙杀掉,偏偏不敢轻易动作。

瘴气团变化着形状,光滑圆润的边缘先是变得凹凸不平,接着,起伏越来越大、越来越密,直至形成无数长短不一的触须。

张牙舞爪的瘴气触须企图绕过姜邈,直接攻击左天朗。

“嗷呜~~”

姜邈冲着瘴气团咆哮,额头的“王”字花纹微微发着白金色光芒,为小小的它,增添几许神圣不可侵犯的凌然之感。

稚嫩的兽吼好似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令舞动的触须一根根僵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