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菡,这喝了不会拉肚子吧?”季王抬头望着徐江菡,脸皱得跟苦瓜似的。
“不会。”徐江菡淡定地宽慰她:“母亲煮的东西很神奇,味道千奇百怪,卖相也百怪千奇,总觉得加入了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怎么吃都不会坏肚子。”
季王舀着汤水,面露难色:“可这样看,怎么那么像护城河的排污渠里舀上来的?”
徐江菡晃晃她的身子,劝道:“不要想这么多,想得越多,心里建设的时间就越长,快喝吧,现在还能一口一口地喝,时间久了,母亲就要冲进来了,那时候你该如何解释?”
到那时还真是不好办了,季王用了些气力,握紧了勺子,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战斗状态,对着徐江菡道:“那我来喝,你帮我数着。”
“嗯。”
“……十二,十三,十四,最后一口,十五。不对,还余了半勺,也喝了吧。”
徐江菡闻出了这汤水里的几味药材,确实是滋阴补阳的中药,季王都喝下,于身子也有益。
一连喝了几天,季王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起来。徐江菡不好跟她差得太多,每日出门的时候,多往脸颊上打了些腮红。
岳母说明日想去季州的青云山小住二三晚,体验一下佛家的清幽宁静。季王当然求之不得,立马将出行一事安排妥当。
今日将这补身的汤药喝完,就可以暂告一段落了,季王的心中日积月累的沉重消失了大半。
午后,岳母送来了两碗汤,说一份是为她准备的,季王想着明日便能解放了,也没说什么,欣然接受了。
汤中放了姜片,有辣辣的味道,季王正埋头喝着,鼻中突然留下了一股暖流,她以为是辣汤呛鼻,呛出了鼻涕,忙抬头,呼唤王妃道:“王妃,流鼻涕了,要擦一下鼻涕。”
她手边没帕子,王妃手里时时抓着一个,此时呼唤王妃,自然是不会错。徐江菡本在一旁看着邸报,今日她让季王自己数数,听她这么说,拿了帕子赶紧走了过来,走近才发现季王这哪里流的是鼻涕,分明是鼻血!
“流鼻血了,仰头,别乱动。”徐江菡擦去了季王鼻中的鲜血,抱住她的脑袋,抱着仰着的姿势,手指按住她头部的穴位。
“怎么会流鼻血?”季王一蹭,满手都是鲜血,被吓着了,嘴里咿呀咿呀地叫着。
徐江菡宽慰:“没事,身体在排毒呢。这几日的汤药滋阴补阳还活血,疏通了你身上的血脉。我已经帮你止住了,很快就不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