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心中咯噔一声,额头冷汗直冒,连忙跪下请罪,“是微臣言语不当,眼界狭窄,还请娘娘原谅则个!”
“你们也别怪本宫话说的难听,在场的人,有几家没有隐田?有几家不虚报赋税?自然了,也有小心的,挂靠在了亲戚或是奴仆的身上,但今日起,该重新登记就重新登记,别等本宫查出来,到那一日,有你们好看的!”
“每隔三年,朝廷就会派一批可靠的人去民间走访,查阅官府的档案,若有人趁职务之便欺压百姓,内外勾结,到时,就别怪皇上和本宫不讲情面了!”
扔出一本折子,地下那位跪着的丁大人颤颤巍巍地捡了起来,珠帘后传出周宜然的声音,吓得他一个哆嗦,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昨日她把人头给砍下来的模样,“不是给你的,给尚书令和中书令看看,具体的章程由你们拟定,最后上报给本宫,由户部执行。”
“是,娘娘,微臣定会尽心竭力办好此事。”
“另,江老将军此次护驾有功,加封为太子少保,蔡公公,将圣旨交给礼部的官员,叫他们前去宣旨。”
所有大臣都跪下,“皇后娘娘圣明!”
“既然没什么事情了,那就退朝吧!”摆摆手,在蔡公公尖细的嗓音中,周宜然站起身,离开大殿。
换上一身常服在,周宜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净手用膳。
咽下最后一只翡翠虾饺,“皇上早上喂粥喂药了么?”
碧水微微福身,“回娘娘的话,在您去早朝之后,小皇子就和祝嬷嬷一起服侍着皇上吃下了,中间还醒了一会儿,把八皇子抱过去看了一眼,就在您回来前一刻钟又睡下了,精神倒是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