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萼还在一旁不停地道歉,夏温言将药箱关上后,起身道:“无妨的,这身衣裳也穿了好久了,该洗洗了,绿萼姑娘不必如此自责。”

唐绾心向绿萼使了个眼色,又点了点头,绿萼立马会意,唐绾心则笑了笑道:“不如夏大夫在这里用午膳吧,就当是谢礼和赔礼了可好?”

夏温言急忙摆手说不必,脸红得有些厉害,行了一礼后便紧赶慢赶地出了房门,而绿萼在后面跟着,缠着他想要跟他学些药草之事。

待二人离开以后,唐绾心紧紧握着那盛着假死之药的玉瓶看了许久,才下榻将它藏在了妆台上的一众药瓶之中,此时有个婆子突然敲了敲门,道:“夫人,那位樊侍卫求见。”

唐绾心吓了一跳,轻轻地拍了拍胸口,道:“让他去前厅等着我吧。”

那婆子应下,唐绾心又看了看隐藏在一排排瓶瓶罐罐之中不甚显眼的假死药,便快步出了内室。

待唐绾心入了前厅之后,便见樊睿腰板挺直地端坐在椅子之上,旁边的那盏茶动也没动,见唐绾心过来了,一展袍角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道:“见过郡主。”

唐绾心急忙让他免礼,又入了座,道:“不知樊侍卫来找我何事?”

“是这样的,卑职在府中闲的没事,不知道郡主可有什么活计要交给卑职的?”

唐绾心看着他那副浓眉大眼、一身正气的模样,问出这话的时候一脸正经,并不是说笑,更不是什么谄媚的邀功之辈,却有些犯了难,道:“樊侍卫指的是什么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