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中原,不论如何,她确实能保住一条性命……
而且若是她真的跟去了陇右道,定然会让宋柏谦分心,那振兴陇右道之事恐怕没有那么顺利,可是宋柏谦对她那般疼爱,之前唐绾心落水之时便疯魔成了那样,若是发觉唐绾心死了,岂不是更加平添痛苦。
可他若是将此事告诉宋柏谦,岂不是做了离间他们夫妻感情的小人?
夏温言忍不住双手捂住了脸颊,闭目思索着,却根本想不出个头绪来……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些什么,只是请你将我偷了这假死之药的事情忘掉,在我假死之后为我诊脉之时,撒个小谎,让我顺利下葬就好。”
唐绾心说这话的时候异常平静,定定地望着夏温言,眉眼异常柔和,只是双目还有些红肿。
夏温言脑中乱的很,只小声说了句“让我考虑一下”,便起身失魂落魄地走向门口,路过屏风时还一不小心磕了一下腿。
唐绾心转身望向他,轻声道:“拜托了,夏大夫……”
夏温言脚步顿了顿,回身向唐绾心行了一礼,便推门出去了,只剩唐绾心呆呆地坐在内室之中,望着妆台上的那瓶假死药发呆。
……
樊睿今日得了唐绾心的口信便快马加鞭前去了京北大营,宋柏谦听说府中派人传了口信来,还有些奇怪。
他在外时与府中往来向来是飞鸽传书,怎的此时却用了口信,难不成是府中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