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国师说过圣上有很深的执念,想到豫王的突然改变,想到师父的死……
所有的一切,汇聚到一起,交织成了那唯一的答案。
冯堇用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好情绪,面色恢复正常,平静地离开了昭福宫。
回到昭福宫后,冯堇静坐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便向国师告了假出宫。
出宫后,冯堇一路直奔豫王府,不顾阻拦,径直去到书房,碰巧看见一个脸生的男子从书房走出来,而豫王竟然亲自送了他出来。
那男子离开后,豫王才转头看向她,冷漠道:“冯女官今日私闯豫王府,难道也是奉了国师之命?”
冯堇没有与他争辩,直接抬脚进了书房。
纪煊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眼神不禁柔和了几分,脸色却暗了暗。
他摆摆手挥退侍卫们,抬脚跟着进了书房,反手将书房门关上后,他走到她面前,冷声问:“究竟要怎么样,冯女官才能放弃纠缠本王?是要金银珠宝,还是功名利禄?只要你说出来,本王会尽力满足……”
纪煊话还没说完,就见她突然垫起脚来,直接抱住了他。
纪煊身体僵硬了一瞬,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在寒冰之下封冻了多日的身体瞬间感觉温暖了几分。
他不自觉地贪恋这温暖,想要她抱他抱得更紧些,但理智唤醒了他,他闭了闭眼,一把将她推开,嘲讽道:“冯女官该不会以为,像这样投怀送抱,本王就会娶你吧?”
冯堇看着他的冷脸,知道他冷漠的神情之下,藏的是无尽的痛苦。
她眼眶不禁湿润起来,声音带着哭腔道:“我,我都知道了。你,你不必再瞒我了。”
纪煊脸色陡然一变,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知道了什么?不,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应该知道!你在诈我对不对?你一定是在诈我!”
冯堇含着眼泪摇了摇头:“我没有诈你,我,我是真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