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这半个月来,每次回自己房间睡觉的时候,慕歌都胆战心惊,生怕床上再出现一个男人,不过都半个月了,连个毛都没出现,慕歌也就彻底放下了心。

慕歌先摘下手腕上的五行珠手链,放在床头上,接着她找出睡衣,进了浴室。

她没看到,进浴室前,床头手链上的红色小珠子亮了一下。

水声和音乐声响起,慕歌快乐地洗完了澡。

霍恩不再出现,国家依然平静,就连那个难搞的甲方今天也说定了所有细节

快乐,真快乐!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最幸福的一天啦!

俗话说得好,乐极生悲。

慕歌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慕歌全身僵硬,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床——

那里,正躺着一个红发红眼的西方男人,他和霍恩一样,全身赤裸,手腕上也戴着五行珠手链。

他也长得很帅,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只是,和霍恩的冷硬不同,这个红发男人,就像一团火,连看人的模样,都带着火光。

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动也动不了。

因为他的腹部正在流血,看伤口,应该是枪伤。

慕歌想骂人了,刚才有多么快乐,现在就有多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