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男人愿意,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吃饱喝足,慕歌不想待在房间里,温修远抱着她下楼,来到客厅沙发上。

有了亲密关系后,温修远心里的黑暗和暴躁好像被彻底抚平了。

他的眼神温柔得简直像一汪春水,任谁看到都会觉得脸红心跳。

慕歌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眼神,完全没感觉。

温修远小心地将慕歌放在沙发上,让她靠在靠枕上,又让她抱着抱枕,再给她打开电视,还特意洗了一盘水果,端过来喂慕歌吃。

他这样一副“贤夫”的做派,让慕歌准备好的借口瞬间用不上了。

而且温修远没消失,看来做一次不够,还要再来一次。

想到这里,慕歌就什么都没说。

温修远看着她,心里的情绪涨得满满的。

朝思暮想的人,和他那样缠绵,又这样顺从他,他真的无法不沦陷。

喂慕歌吃水果的时候,温修远突然嫉妒起慕歌背后的靠枕和怀里的抱枕。

他迅速将靠枕和抱枕扔在一边,让自己充当慕歌的坐枕和靠枕。

温修远的手牢牢地握在慕歌腰间,慕歌动也动不了。

她皱起眉:“你干什么?”

情事太过激烈,她的嗓子又哑了。

温修远安抚地吻了吻慕歌的耳垂,低声道:

“我想和你靠得近一些,我不喜欢别的东西和你离得那么近。”

看向被扔在一边的抱枕和靠枕,慕歌满脸无语。

这人真的有病啊!

连抱枕的醋都吃。

不过,温修远虽然全身硬邦邦的,但是坐在他身上很温暖,尤其是这样雨后带着凉的空气里,慕歌觉得很舒服,所以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故作凶狠让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