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alpha很高，慕歌需要仰着头看他。

他好像刚洗了澡，头发还湿着，不时有水珠掉落。

这次，他没穿打底裤，露出了膝盖和小腿，还有上边露出来的胳膊一看就是那种运动系男生，十分健康，也十分有力量。

大概是刚才态度不好，现在的顾飞扬脸色有些红，一直关注着慕歌的表情，生怕她不高兴。

慕歌听完他的解释，点点头表示接受。

——有什么事情当面说开，不会隐瞒。这是个让人非常喜欢的优点。

“我可以进去吗？”

“啊噢，可以可以，进来吧。”

顾飞扬也不知道慕歌到底是生气还是不生气，他只知道她是个性格很好，和其他oga完全不一样的oga。

上次他故意把水甩到她脸上，她都没生气。

这次，应该也没生气。

顾飞扬迅速让出路来，让慕歌进来。

慕歌走进去，顾飞扬关门的时候，与不远处alpha卫生间门后的一双眼睛对上。

“”

顾飞扬对他做了个“走”的手势，脸上的表情十分具有攻击性。

谢寒城有些尴尬，默默点头，表示一会儿就会离开。

顾飞扬看了他一眼，直接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