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夏贝就开始仔细的收拾屋子了,昨天晚上只是潦草的收拾下,扔在地上的被子要拆洗,弄乱的东西还要规整。

想想昨天床头柜上放着的粮票和大团结,夏贝就肉疼。

收拾这些东西,用了半上午,她回到屋里正准备喝口白开水歇歇,就听见厨房里一声痛苦的喊叫声。

“哎呦呦,哎哟哟,要死了,要死了,我手指头要夹断了。”

厨房里的一大姐,叫刘翠萍,是住杨婶子那边个的一户,她手上正被一个老鼠夹子夹住,疼的她蹲在地上狼嚎。

不一会,这夹子就把她手给夹个红肿,再不弄开,骨头都要伤着了。

还是这大姐的男人听到她哭喊声跑过来,给她掰开了。

这老鼠夹子是董水玉早晨的时候放在厨房的,因为她房子里的猪油被老鼠拉走。正巧被她看见那只老鼠叼着跑进舰厨房的老鼠洞了。

气的她直接拿了个老鼠夹放在洞口了。

只不过等她走出去,夏贝待在卫生间的洗衣盆里,然后在水里瞬移到厨房的水缸里,把老鼠夹给放在了煤球堆里。

“小贱蹄子,是不是你放的老鼠夹?!”刘翠萍捂着手指头指着夏贝,恶狠狠大骂。

“不,不是我,我一中午都在院子里收拾东西,我没进厨房。”夏贝脸不红心不跳的摆手。

刘翠萍疼的都要快抽过去了,她知道夏贝这一中午没进厨房,因为她是看着夏贝在外面收拾不进厨房,才打算进厨房顺几块煤球。

“我今天早上的时候,看见董水玉放厨房里一个老鼠夹……”刘翠萍男人突然想起来。

正看热闹的董水玉突然被点名,还没说话,就被刘翠萍喷了一脸唾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