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凛,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总觉得话里有话呢?
秦潇的心更虚了,总觉得任由这个现在这种诡异的气氛继续下去,她似乎会迎来不好的后果。
秦潇故作轻松地说道,“阿凛,不是说要去好玩的地方吗?”
祁凛深深地凝视了秦潇一眼,当看到秦潇被粉饰的略微红肿的双眼,他的眸中精光飞快闪过,其间夹杂着怜惜。
祁凛的目光看得秦潇颇为不自在,小心地喊了几声,“阿凛……”
“先上车吧”,祁凛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秦潇惴惴不安地瞥了一眼祁凛怯怯地上了车。
祁凛阻止了秦潇拉安全带的手,俯身拉过安全带,动作轻盈地为秦潇扣上安全带,只是在秦潇眼中似乎祁凛的每一动作在她的眼中都是慢放,时间流逝得相当缓慢。
那几乎要与她相贴的脑袋,她似乎都能闻到那自短发见散发出的清冽犹如青竹的洗发水的味道,那种非常符合祁凛气质的味道,犹如青竹。
直到祁凛坐在驾驶座上,秦潇直愣愣地看向前方,而这只是掩饰,因为她眼角的余光正肆无忌惮地贪婪地看着祁凛。
青竹的清香味道似乎从她的鼻尖逐渐向她的全身蔓延,她仿佛在青竹的世界,就像它的主人的怀抱,令人舒畅。
低调的车子正行驶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那双握着方向盘的修长的手,令秦潇联想到了一双在钢琴飞舞的手,极为极为好看,仅仅只是一双手就能令人心醉,艺术家的手,生来就适合弹钢琴的手。
这就是此时祁凛的手给秦潇留下印象,所以看痴了的秦潇不自觉间没有了掩饰,赤裸裸地现实出来了她内心的狂热,灼灼的目光紧紧盯着祁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