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看陛下的意思。”谢珀不上套,避重就轻。
“你吃醋了对不对?”萧景芯凑近他,扑闪着大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他。
谢珀正懊恼她乱了自己的计划,对她本无好感,又哪来的醋?
“你一定要让景烁走就是吃醋了,”萧景芯自顾自地点头。
激将法有时也好用,谢珀要是不帮她就得接锅,帮的话不就摆明他对她没意思?
接下来才好谈合作的事。
“公主喜欢草民的字画早说,不必拐弯抹角地求。”谢珀装傻,将问题轻飘飘地推了回去。
俊美书生体贴地为她抚开河边垂下的干秃扬柳枝,一举一动挑不出一个错处。
萧景芯气结,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打发,心里再生一计,“送给你的马你放哪了,你家没有。”
跟上她的心思不难,谢珀只一瞬就明白她要干什么,“公主的礼太贵重,草民怕有闪失,放在城外雇人好生看管。”
“怎么好让你破费,回头本公主让人将你的庄子理出来让你放马,你就帮我把景烁留下好不好?”
“公主给的理由太牵强,当真是为了看兵书?”
萧景芯顿住脚步,抬眼就撞进谢珀清澈的眼睛里,“你,你以为是为什么?”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谢珀笑而不语。
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薄衫,料子飘逸,衬得他玉树临风,貌若谪仙,萧景芯不争气地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