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亲自去猎鹿,萧景芯心里火大地瞪了他一眼。
谢珀兴致勃勃道:“猎场夏日野味可多了,半天功夫就猎到一只。”
他听白宇澜说鹿肉益气补肾,对手脚冰凉的人特别好,他昨日趁着送沈停出城,顺道去了一趟皇家猎场,夜里才回城,这羹熬了许久呢!
萧景芯看他满眼笑意,轻声哄着自己,免为其难地张嘴吃进去。
“等秋天到了,我们去永照宫过中秋,到时候我带你打猎。”谢珀又递过去一勺。
这几天他换着法子喂萧景芯吃东西,她的气色越来越好。
小脸又白又嫩,吹弹可破,他成就感十足,特别喜欢喂萧景芯吃东西,每天早中晚既能和她在一起,又能放松心情,暂时放下政事。
萧景芯拒绝了几次,见他依旧乐此不疲,也就由他去了。
用过午膳,谢珀就离开了,萧景芯回到房间里,闲着没事又拿着柔软的布帕擦拭那套谢珀给她的黑甲。
几个宫女在一边互相对望窃笑着。
“你们笑什么?”萧景芯放下布帕。
“回公主,驸马爷昨日又偷偷爬窗户进来给你盖被子,您说他为啥不走门。”秋思掩唇轻笑。
她之前被景阳打伤了腿,现在伤刚好,不耐久站,坐在萧景芯给她准备的小榻上。
“他是没脸走门吧。”萧景芯郁闷道。
丧期谁敢光明正大进妻子房门,丁忧之时有孕,时常会被人鄙视,在官场也是身份尴尬。
桐喜捂嘴憋笑,梧悦扬眉,“说起来,陛下今天好像有话要说,最后犹豫着没开口。”
“那是因为什么?”春巧一边收拾刚从公主府取来的箱笼,一边好奇地问。
梧悦看了一眼萧景芯,欲言又止。
“有话快说!”萧景芯被她勾起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