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新任刑部侍郎卫琢从门内走出,手中执有谢珀御赐的腰牌,“刑部办案,无关人等退开,否则以同罪而论!”
书生们动作一僵,没敢再闹,却还是满脸不服气。
萧景芯惊讶地望了一眼卫琢,几个月不见,她表哥卫琢像是变了一个人,温文而雅的气质完全被严峻清冷取代。
“你这是什么表情?”谢珀敲了敲她的头,“攻城那天,他问我能不能让他去刑部,说起来,你表哥也是个难得的人才,这段时间审了不少案子,铁面无私,还有玉面判官的雅号,我当时什么都没有呢!”
“你会对付卫家吗?”萧景芯转身乖巧地抱住他,“我舅舅当年是做了些傻事。”
若不是她舅舅约谢珀一家踏青,也不会遇到景融,引发此后的悲剧。
她母后心生内疚,早早重病仙去。
“不会,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谢珀低头看进她眼里,“我又不是什么仇都记。”
萧景芯愣了一会才知道他在笑话自己,当下不干了,掀开车帘就走下去。
谢珀只好跟下车去哄人,“我错了,别生气,带你去看审案。”
其实萧景芯也没有多生气,但是她很好奇卫琢变成什么样了,以前是一个多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人,现在全身上下笼罩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息。
两人大摇大摆从书生们面前走过。
书生们不服气了,嚷嚷起来。
“这两个人是谁?”
“刑部大门也是随便能进的吗?”
“卫大人,为什么不拦他们?”
“”
卫琢在门边站得笔直,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