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别的礼物。”芋圆打开一间房门,“礼物在里面。”
萧景芯好奇往里走,她住在这里几天,这房间从来不开,此时刚一进去,就看见墙上挂着很多很多画,全都是她的画,各种场合各种神态。
全都是谢珀的笔迹。
“这是”她猛地睁大杏眸,这些画比宫里的画师还要逼真。
若是谢珀不喜欢她,根本画不出这么好,还画这么多。
“其实陛下喜欢什么都是偷偷放在心里的。”芋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以为他活不过今年,所以才出征。”
“为什么?不是有白神医吗?”萧景芯一一抚摸那些挂在墙上的画。
“因为白神医春节之后就被齐毓派人推下悬崖。”芋圆说起旧事还是很气愤。
萧景芯想到自己还求谢珀让人给齐毓收尸,那时候他是怎么想的呢?
谢珀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吃了这么多苦。
真傻。
“你不是说带朕看千里马吗?怎么回家来了?马呢?”谢珀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萧景芯紧张回头,结果芋圆直接消失不见,丢下她一个。
“景芯?”谢珀突然见到萧景芯也吃了一惊。
萧景芯匆匆跑下石阶,跑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腰,“纯之,我再也不胡乱生你的气了。”
他为她做得够多的了。
“生气伤身,万一我来不及哄怎么办呢?”谢珀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
这几天没哄好,他心里很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