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后面的宋凌霜一愣,瞪着大眼睛。
说实话,要不是“美容丹”所剩无几他舍不得,他也不想一天都带着斗篷。闷就不说了,隔着一层纱看什么都看不真切。
此时换成面具,脑后一空确实凉快了许多,而且透过面具上的“眼睛”看世界,简直不要太清晰!
长孙珏看着他笑,“师兄再不拿住,可是想要我一直替师兄扶着?”
宋凌霜迅速抓住面具下的木棍。
一旁的长孙珏又怎会错过某人红了的耳根,唇角不由微抬。
没想到这夜市还挺长挺耐逛。宋凌霜见到什么新鲜玩意儿都喜欢问个究竟,有时候问得摊主都投降了。
“公子,你放过我吧。再问下去,我可没法凭这手艺吃饭了。”
二人走到大榕树前花了将近一个时辰。
这榕树说有千年并不为过。树干之粗,需五六个成人环抱才能绕上一圈。虽不至于高耸入云,但比宋凌霜行走赤州见过的任何一颗榕树都要高,目测有将近二十丈,树冠也极大。
树下无人,宋凌霜收起了面具,别在腰间。他摸着下巴仰头在树下走了好几圈,呢喃着时而点头,时而驻足仔细观察。
半晌,他得出结论,“这树确实不好爬,我看那些许愿的字条最高的也就到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