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这全赖于他今生的努力。
天天坚持锻炼护肤,还早睡早起,平时很少吃甜食,想吃辣的也没处去吃。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方瑜面上端着儒雅的笑,实际上却又在走神,想些七七八八、古古怪怪的东西。
等终于走完全程,回到冯家,方瑜和冯晋一点都不累,还神采奕奕,心情激荡。
方瑜平生头一次有了不醉不归的念头,他和冯晋聚在书房里喝酒,也不用人服侍,就这么笑着吃菜喝酒,十分家常又快活。
冯晋的排名下降了两位,但他不在乎,反正都是同进士,就算是考到一百五名也一样。
两位新科进士很有节制,慢慢品酒,从黄昏喝到月上中天,待到两人都半醉时,才各回各屋睡觉。
明天还要参加荣恩宴呢。
荣恩宴是天子赐席,用来奖赏犒劳新科进士。前朝时也称琼林宴,不过本朝宴会并不在琼林苑举行,并不再叫此名。
方瑜倒在床上,还在半梦半醒间想着明天荣恩宴上的事。
荣恩宴上,一甲三人还要领头作诗写赋呢。尤其是方瑜这个探花郎,必定要写出佳作,这也是荣恩宴的保留项目。
一想到这,方瑜就爬了起来,想借着酒意,再借借太白大诗人的灵光,看能不能写出几首好诗来。
哎,压力山大,眼皮沉沉。
方瑜最后挣扎着写出一首诗来,然后就倒回床上,打算在睡梦中继续创作。
等到天光刚亮,方瑜一激灵坐起身来,抓过纸笔,着急地磨墨,记下梦中做出来的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