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走,你们已经帮我很多了。”严继阳道。
“别怕麻烦人,”贺郁云道,“你可帮我们系拿了资格赛第一,感谢你应该的。”
“可你们也已经招待我许多了,”严继阳道,“再招待,我又该还不清了。”
“瞧你这孩子说的,”贺郁云笑了笑,“分得这么清楚啊。”
“精神力领队都这样,”郑予时笑笑,“看起来挺恶,其实骨子里非常知恩图报的,心里有杆秤,对吗?”
严继阳点点头。
“唉。”谢徽叹声气。
“你又叹什么气?”王佑凌问谢徽,“人家走了你难过?”
“是啊,”谢徽道,“我们系又没有领队了。”
“没有就没有吧,”贺郁云又道,“回头我请大家吃顿饭,放个假,大家都好好休息休息。”
“真的吗!”易航和王佑凌同时激动起来。
谢徽也星星眼看着贺郁云,贺郁云看着她耷拉下脸来:“谢徽除外,在静林休息够久了,回去加练!”
谢徽:??
“我好歹也帮咱们找了领队在资格赛上扬眉吐气了一把!”谢徽愤愤不平,“贺老师,你一点也不像超级领队,心里有一杆秤,那么知恩图报!”
贺郁云拽起谢徽的脸蛋:“你现在蹬鼻子上眼了是不?”
“各位。”
大家正说笑着,渐渐走到人群后面的严继阳忽然停住脚步,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