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见她一脸的不知悔改，迟晏决定借用这件事好好让她长个教训。

她做事可不要太有目的性：“当然知道。”

“柳飘飘，你给我认真回答。”迟晏一脸的严厉。

“我很认真呀。”真是奇怪，她都有问必答了好吗。

她这态度很难让人相信她是认真的。

迟晏眯眸，墨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换了一种方式，问道：“如果今天被推下水的人是你，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不知道。”柳飘飘说道，“而且我也不会被推下水，我身手了得的。”

“假如。”迟晏头冒井号，跟她讲些道理真是极度消耗耐心。

“哪儿有那么多假如。”

“柳飘飘——”

柳飘飘被他这突然呵斥的重话吓了一跳，随即委屈起来：“你干嘛凶我……”

迟晏一愣，她这圆圆的大眼睛里竟润出了泪光，尽管他一眼看出她是装的，但怒意就是被这闪烁的泪光浇的一干二净。

“哇！你凶我！”柳飘飘逮准他这一丝弱点，哇哇大哭。

迟晏被她吵的头疼，一把捂住她的嘴：“别哭。”

“呜……”柳飘飘张嘴一口咬住他的手，但没敢太用力。

“柳飘飘，今天是白晚晴自作自受掉下去，如果掉下去的人是你，我不会看在任何人的脸面上再在这里举办展览。”迟晏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柳飘飘眉头一皱，一双星眸闪着泪光瞪他。

“你想去找谁的麻烦都可以，但是……”

“但是就不能找白晚晴的麻烦？”柳飘飘松口，打断他的话，“迟晏你心里还有她是吗？所以你之前说的话是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