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则朝哥哥笑了笑,“哥哥加油啊。”

姜策颔首,“之前听娘说你在学针灸,如今学的如何?”

“学了六七分了。”姜暖朝哥哥笑道:“你要不要试一试?”

姜策点头,“正好我手腕有些疼。”

“扭伤了?”姜暖拉过哥哥的手按了按,没有扭伤的痕迹,“是握笔太多了,是腱鞘炎。”

“应当是,之前热敷过倒是不疼了,但这两日在马车上握笔练字来着,估计是腱鞘炎又犯了。”

“平日多休息。”姜暖给哥哥按摩了一下手腕穴位,合谷、阳谷、阳池可以缓解手腕疼痛,另外还可以辅以列缺、阳溪、大陵、内关等相关穴位,“好点了吗?”

姜策顿时我觉得手腕没有那么疼了:“好像好了一些。”

姜暖笑着说:“那就好。张大夫那儿还有一个膏药对关节劳损很有效,我晚点去拿回来哥哥你敷两天吧。”

姜策问道:“不用扎针?”

“不用,扎针太疼了,我怕你跳起来打我。”姜暖其实是怕自己没有扎好,毁了哥哥的手。

“我怎么可能打你?”姜策无奈的笑了一声,“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打过你。”

姜暖明明记得是有的,“没有才怪哩。”

“怎么可能?”姜策印象里自己对妹妹从来都是百依百顺的。

“我都记得。”姜老太说道:“你们在家练空手道的时候,没少揍你妹妹。”

姜策:“奶奶,那是练习。”

“只是练习你妹妹咋哭了那么多次?”姜老太记得小时候的阿暖扎着个小揪揪可怜巴巴的往楼下跑,心疼得她去收拾教孩子空手道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