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吃不到,就只好丢掉了。”她把手里剩下的几颗糖,全都丢出去。

丢完了,她趴在沙发上,抱着枕头,嘴里念念有词:“明殿什么时候来啊……”

韩樾将最后一颗糖捡起来,笑着说道:“说曹操曹操到。”

话音一落。

原本趴在沙发上恹恹抱怨的少女,陡然打起了精神来。

韩樾下去开门,焉织则是回到卧室里掀开被子躺进去,假装睡着了的样子。

门打开,韩樾噙着淡淡的笑意颔首:“明先生这么晚来敲门,有什么事么?”

明殿问:“焉织呢?”

韩樾漫不经心的回:“织织啊,她睡了。”

然后又问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先生的家在隔壁来着,怎么这是走错了,到这边来了?”

话里带着三分揶揄,七分冷淡。

“她手怎么样了?”明殿无视韩樾的揶揄,问道。

“手?”韩樾假装没听懂的表情:“谁的手?”

明殿清冷的视线看了韩樾两秒,两秒后,他上前一步说:“叨扰了。”

然后径直从韩樾身边擦肩而过,往别墅里走。

韩樾转过身,望着明殿进去的背影,噙着的笑意淡了一些,自言自语道:“这焉郁臣时不时搞突击,再这样下去也不行啊。”

不然也不会出此下策。

不是他不敢惹焉郁臣。

是他的权势还不足以能和焉郁臣的权势抗衡。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但是总这么下去,他也烦了。

可谁让南洋焉家谁都惹不起呢……

一个焉郁臣,惹不起可还躲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