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可方耳朵一动,听到王玄春身边的男子惊奇的说了声。
两人已经走得很远,苏木苏叶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可是苏可方却听到了,她脚步一顿,又听王玄春不在意的笑了笑:“可能是走镖的路上遇见过吧。”
王玄春是个过目不忘的人,他不但觉得刚才那位贵公子有些眼熟,就是他身边的两个随从也很眼熟,他很确定自己见过他们,不过应该是在路上碰见没有打招呼,所以才想不起来。
“夫人,刚才那位”
苏木正要开口提醒苏可方,就见苏可方点了点头:“我也认出来了。”
即便认出了刚才那个是他们曾经帮助过的王玄春,苏可方也没打算跟他打招呼,只是回到家后让林昭宏打听了一下这个王玄春和茶楼说书先生的事。
“这个王玄春是云虎镖局的老镖头的儿子王玄春,这云虎镖局几年前在盛京可是一家独大,不过后来在一次押镖途中遭山贼埋伏,老镖头和一行镖师为了护押送货物而被山贼杀害。”
“云虎镖局出了这样的事,自然不会再有人敢将货物交给他们押送,再说了,就算有货主敢让他们押镖,云虎镖局也找不出镖师来押送,所以当时就关了门。”
“据说这王玄春在镖局关门期间出去给货主寻找货物,后来没寻到货物就跟货主签下了生死契,向货主保证三年内把货款还清。”
说到这,林昭宏笑了下:“说起来,这个王玄春还是个人物,短短两年时间又重振了云虎镖局,如今镖局虽然没有当年他爹在时那么风光,却也有不少客人上门的,我个人觉得这个王玄春不比他爹差。”
一个镖头,最重要的就是信誉,王玄春能为他爹押送丢失的货物做出赔偿,仅凭这一点,王玄春就留住了好几个大客户。
苏可方很少听到林昭宏夸人,不由挑眉问道:“这个王玄春真有这么厉害”
林昭宏没有回答苏可方的问题,而是一脸八卦的问道:“嫂子,你为什么突然对这个王玄春这么感兴趣”
苏可方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你不是说这安晋国没什么事能瞒过你的吗”
“嫂子,要是我把你关注别的男人的事告诉师兄,你说师兄会怎么想”林昭宏顾左右而言他,一脸坏笑的看着苏可方。
苏可方站起身,淡淡扫了他一眼:“给你师兄写信的时候别忘了把王玄春的名字也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