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到时候哀家就让宫里的戏班子把话本排成戏”太后高兴道。
苏可方和太后聊了将近大半个时辰,欧阳婉若偶尔也笑着插上几句话,苏可方以为太后把自己留下来的主要目的是要谈欧阳婉若和项辰祥的事,谁知直到她离开,太后都只字未提。
苏可方心里纳闷的跟着宫女走出慈宁坤,殿内的太后却看向自己女儿:“婉若,这下你该死心了吧”
原来太后留下苏可方就是想问项辰祥的事,可是她看得出苏可方从一开始就防备着,所以太后就没再开这个口。
欧阳婉若是在阴谋诡计的浸淫中长大,只要她肯用心,自然也看得出苏可方刚才的对她们的戒备,听罢自己母亲这话,神色不由一黯:“母后,儿臣还想再看看。”
太后眉头一皱,不悦道:“你是金枝玉叶,哀家可不希望你再被人当枪使”
欧阳婉若自然知道自己母亲在说什么,只是她很不解:“母后,您上次明知道苏氏想借您的手打压安氏,您为什么还要帮忙”
明知被算计,还往坑里跳,这可不像她母后的作风。
太后没好气的伸出一根食指戳了戳女儿的额头:“谁让你是哀家的亲生女儿哀家若不帮你,还有谁能帮你”
原来太后上次一听女儿说起在宫外的“君悦酒楼”偶遇苏可方,然后说起安氏要给项辰祥保媒的事就猜到了苏可方的用意。
太后虽然知道苏可方心思,却仍把皇后训斥了一顿,迫使皇后给安家大少爷赐婚,这完全是因为自己女儿的心都落在项辰祥身上了,她也希望女儿与心上人双宿又栖,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项家人居然明里暗里的逃避这件事,摆明就是不想让项辰祥尚她女儿。
她女儿是金枝玉叶,项家也胆敢嫌弃,这让太后非常不悦。
不过太后不像纪灵儿那么没脑子,她看得清形势,不但没有对项家出手,还替皇帝稳住他们,项辰弘在前线也不会有后顾之忧。
太后见女儿神色黯淡,不由生气道:“你是安晋国公主,身份尊贵,若你真的有意项辰祥,哀家明天就让你皇兄赐婚,谅他项家也不敢抗旨不遵”
“母后,使不得”欧阳婉若猛的抬起头阻止:“儿臣不想让项辰祥觉得咱们在用皇权逼他,这不是儿臣想要的。”
她要的是项辰祥的真心实意,而不是一纸赐婚换来的相敬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