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健翎离开后,项子润独自走出了帅帐。
他的伤虽然未痊愈,外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就是内伤太重需要些时间调理,不过行走已不是问题。
苏可方空间里不乏好的药材,项子润的伤好得快也不出奇,不但项子润的伤好得快,营中之前在“丧魂谷”受了重伤的将士们也受益不浅。
项子润回到营帐的时候,苏可方和苏木苏叶正在鼓捣着草药制作药丸,见他进来,苏木苏叶识趣的退了出去。
“忙完了”苏可方抬头朝他笑了下,指着手男家的几个瓶子道:“过来帮我看看这瓶子里药丸的对例对不对”
这些治疗内伤的药丸都是她按他教她的方法制作的,草药她是认得齐全,但比例恐有误。
项子润从一个瓶子里倒出一粒药丸放到鼻下仔细闻了闻,然后捏碎尝了一点,笑着点头:“没错。”
她忙完手中的活儿,说道:“你该泡药浴了。”
这几天,每天这个时辰项子润都会到她空间去泡个药浴,她顺便给他弄些滋补又好吃的吃食,他的伤势倒是好得快。
她不过问他军营里的事,他也选择性的告诉她一些,苏可方大多时候都是微笑的听着,不过偶尔也会给他提出一些小意见。
苏可方边给项子润包着虾仁饺子,边听着他说话,听到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忍不住则头往正泡着药浴的人看去,却见他闭上了眼。
苏可方眉眼一弯,到溪边洗了手,轻手轻脚的往浴桶里加了点热水,省得把他冻着了。
与此同时,欧阳麟收到探子已将敌方粮草沉入江底的消息不由大喜,但为了慎重起见,不厌其烦的重复问了两遍:“你确定敌方粮草已沉入江底”
“属下确定”探子回道:“属下亲眼看到敌军运送粮草的船只沉入江底。”
“干得好”欧阳麟唇边的笑与平日的清冷不同,带了几分真实。
这次为了万无一失,他派出两队人马,水陆两方拦截,项辰弘即使再大的能耐也不能从江底把粮草捞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