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娴用树枝当箭偷袭他们,虽然顽皮却有分寸,而他却把人给吓了,这事确实是他不对。
庄老夫人往院子里扫了一圈,其中一个拿弓的家丁战战兢兢上前将事情始末一说,庄老夫人脸沉了下来。
庄娴察觉到了曾祖母的怒气,哭声蓦地一收,抬起带着心虚的泪眼看了庄老夫人一眼:“曾祖母”
“还不跟人道歉”庄老夫不怒而威。
娴娴咬了咬唇:“曾祖母”
“嗯”庄老夫人脸色沉了沉。
要知道,曾祖母的话在这府里可是比曾祖父的话还有用,娴娴自然不敢挑战曾祖母的权威,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浩儿面前,语气带着忿忿:“对不起”
“还有呢”庄老夫人声音一提。
娴娴色厉内荏的瞪了泽儿一眼,横着细脖子道:“曾祖母,他刚才吓我也没向我道歉呢”
这个苏思浩就算了,自己好歹教训过他那么多次,道一次歉也不多,可是这个新来的太讨厌了,昨天她就被他吓了一次,今天又吓她,她决定了,以后他就是自己最最最大的敌人
打死她也不会向敌人低头
娴娴发现,自己这个新敌人比苏思浩要可怕得多,她没忘记昨天他那个可以杀人的眼神,真是太可怕了
看着小丫头外强中干,气呼呼的样子,泽儿莞尔:“老夫人,娴娴姑娘说得是,我们算扯平了,不用道歉。”
“哼”娴娴抬了抬下巴瞪了泽儿一眼,那骄傲的小眼神就好像在说: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感激你。
“这么热闹啊”庄立名见院子里也闹得差不多了,这才背着手从烧着地龙的正厅慢悠悠走出来,仿佛不知道院子里刚才发生的事:“这大冷天的,怎么都忤在院子里快,快进来”
“我还要到城外的粥棚去看看,就不进去了。”庄老夫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