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我好像看见陈灿之了!”
李若庭顿住,侧耳认真听着。
“陈灿之?”
“你这个老糊涂的狗东西,你忘了?当年的陈灿之。”
“不可能!他绝对死了的,我亲眼看见他跳崖了,不能活的!”
“你们又没有给他收尸!”
“大夫人,我没忘当年的事,那时候有只大豹子要吃他,他自己跳下去了,那豹子立马就追下去赶着吃口热乎的,这还能活?”
“万一呢?他这个煞星命硬的很,万一真是他,他迟早要找到我们头上来,他就该跟他那死透的娘一起下地府,我怎么没把他也一同杀了!”
李若庭蓦地瞪大眼睛,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肉里。
“大夫人!您小点声!”
“我在这里我怕什么!我就该给他也扎根针!让他安安心心死个透!过了这么多年还阴魂不散!”
“大夫人您先喝口茶冷静冷静,您在哪见着他了?”
“无尘顶。”
“怎么会是无尘顶,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