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土紧紧按实,扯了几块草皮盖上去,这块地方恢复如初。
他双膝跪下,对着埋陶罐的地方重重磕了几个头。
墨山踱步到他身前,像对着猎物一般缓缓围着他绕了一圈,伸出舌头舔了下李若庭的衣襟,衣襟上的水珠咸咸的,不像溪水味道甘甜。
“这是什么?”墨山嫌弃地低头舔了口溪水洗洗嘴。
“去找狌狌。”李若庭跨上它的背,抓紧了手中斧头。
周围一片漆黑,巨大的古树被风吹动了树叶发出的声音响彻云霄,似有千万根木箭相击后破碎。
树间没有出现那抹橘红色的身影。
“狌狌!狌狌!”李若庭朗声叫了两句。
没有回应,疯疯癫癫的老猴子不在。
李若庭拿出打火石燃了一支蜡烛,用掌心护着,他像狌狌一样,每一棵都不放过,烛火被风吹得不停地舔向李若庭手心,燎得手心一阵阵刺痛。
他无心去管其他,只盯眼前棕色皲裂的树干,一棵又一棵,墨山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啊啊——!”
怪叫把这浓黑的夜色撕碎。
李若庭被这怪叫吓了一跳,烛火猛地窜进手心,灭了,手心早已被汗湿透。
四周变回一片漆黑,只剩墨山的眼睛放着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