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勉一惊,想着要不要回房间里去,可转念一想,这么做好像有些欲盖弥彰,路轻拙又不知道他住这。
他背对着对面阳台,仍然悠闲地晃啊晃,不时听一下对面的动静,直到听到一声「陆勉」。
陆勉一脚踩在地上,让摇椅停住了,「难道被发现了?」他犹豫着要不要回头。
可身后一直没有别的动静。
陆勉好一会儿才回过头去,对面的阳台上的衣服收完了,一个人也没有,空空荡荡的。
“刚刚是错觉吧。”陆勉拍了拍胸口,继续晃了起来,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十分自信地想,“就说嘛,路轻拙怎么会知道自己住哪?”
但陆勉没有悠闲多久,他听到了门铃的声音,于是趿着拖鞋走过去,把门拉开一个缝,看见了路轻拙。
陆勉吓了一条,没等路轻拙说话,他立刻掩上了门,却没关紧。
怎么是路轻拙?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他来找自己干嘛?而且自己还穿着破了两个洞的大背心和裤衩……陆勉脑海里乱七八糟的。
“陆勉。”路轻拙又叩了两下门,轻轻的。
陆勉深吸了两口气,露出一个笑容,重新把门打开,“你好啊,有什么事吗?”
路轻拙没见过这样的陆勉,身上的大背心在腰腹处还有右肩处破了两个大洞,衣服也有点不服帖,一看就知道上了年岁,还有那条裤衩上边缘都起了毛。
“不知道你那天说的话,还算不算数。”路轻拙说。
“哪天?”陆勉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路轻拙沉默了一会儿,重新问了一个问题:“酒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