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盒子不在秦陌羽手里就好。
面对突然从金手指变成地雷的红莲业火,秦陌羽郁闷了一会后也想开了,有潜在危险也好过毫无依靠,那这样他就要更努力练习法术,才能有一技傍身。
“不过,就算你觉得惊讶,也不能没有防备直接去碰红莲业火啊。要不是我反应快,你的手说不定就废了。”秦陌羽抱怨着翻储物袋,想找点伤药给沈夜白治疗一下。
“当时只想着验真是不是真的红莲业火,一时着急就没想这么多。”
沈夜白抿了抿唇:“陌羽不用担心,哪怕不敷药也没有没事的,过一会就好了。”
沈夜白行走四洲这么久,无数次生死一线,但都顽强的撑了过来,这区区冻伤实在不算什么。
但秦陌羽翻来覆去认真的找伤药还是让他心里暖暖的。
“我当然知道。”秦陌羽拿出瓶瓶罐罐,看看这个嗅嗅那个。
他没好气道:“但你也是人,会痛会难受,你不在乎但我看着难受啊。”
秦陌羽理直气壮的告诉沈夜白自己有多重视他,这份关怀让沈夜白久久无言。
他身份特殊,从有记忆起接触的不是手下就是敌人,他们或畏惧或尊敬或痛恨,却唯独不会关心。
就连那人,亦是如此。
久而久之,沈夜白都忘记了,忘记自己也是个人,会痛、会恨、会不甘。
他习惯了伪装和压抑自己,只有在秦陌羽面前,他才找到了活着的感觉。
秦陌羽找了半天终于找到治疗冻伤的药物,示意沈夜白把手伸过来。
沈夜白乖乖地把手交给秦陌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