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白伸手制止了他的道歉,沉声到:“越文傅和焚恭呢?”
越文傅就是那个沙哑沧桑,但露在外面的手却很年轻的斗笠男。
“越大人领着人出去了,焚公子……这个不太清楚,好像是去西洲了。”
“西洲?怎么会去哪里?”沈夜白皱眉,挥退侍卫自己进了拍卖场。
因为不是时候,拍卖场里空荡荡的看不见人影,但沈夜白知道左姝在这里。
果然,沈夜白在左姝常待的包厢里见到了她。
左妹一袭水蓝色长裙,长发挽起,眉目温柔,正在包厢里沏茶。
看到沈夜白来了,她放下了手中的茶具,款款行礼:“公子怎么来了?”
“来找你问点事情。”
“自当知无不言。”左妹微微一笑,虽没有倾国容貌,却有绝代风华。
沈夜白也不多废话,直接问左妹:“焚忝在哪里?”
“焚公子受令去西洲了。”
“受令?谁的命令?”沈夜白皱眉。
左妹沉吟片刻:“好像是焚家的命令。”
焚家……那和他有关吗?
沈夜白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警惕起来:“这件事他知道吗?”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