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抬起头,看着那朵红莲业火,即使身体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但他却是快乐的。
“师父……我帮你报仇了。”
秦陌羽轻声喃喃,笑中带泪。
“等等——”焚恭看着那朵夺命红莲越来越近,着急的都快疯了,不管不顾的大喊,“你师父不是我——呃!”
他说到关键点时像被人无形中掐住了脖子,又像误跳上岸的鱼艰难的吸取着空气。
没有人看到,他眼底若隐若现的阵法。
秦陌羽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直到——
“你不想知道……到底是谁下令让我杀你师父的吗……”
焚恭终于喘上了气,嗓音沙哑,眼里是无尽的怨恨:“若不是他……若不是他……我就不会……”
秦陌羽停下了那朵红莲业火。
“呵……你就不奇怪……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还要如此执着的找到你宗门吗……”
焚恭像是认命,又好像被逼到极致的疯狂:“柳家啊!柳家灭门案——你以为,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看中那混蛋偷走的储物袋!因为里面装着的是可以调动云琦楼最顶尖力量的令牌啊!你知道是谁帮我联系的云琦楼吗——又是谁下令杀你师父的吗——”
那天晚上在房间里的,除了焚恭南寻,就只剩下一个人。
秦陌羽闭上眼。
“是墨渊啊!是他!是他啊!是他不想暴露云琦楼和这件事有关,才让我去寻你!但是你却不知所踪,我本来已经都放弃了,是他——”
“是墨渊杀了你师父——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