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其中的利害摊开跟甄欢讲,是真没把她当外人。

“从现在看来伊芙地皮的确不值这个价格。”

甄欢说着,左右看了看,拉起一条椅子坐了下来:“但是伊芙地皮要是被当成一麝的工房,一麝品牌日后在国内的影响巨大无比,以林则言的处事风格,他断然不可能把地皮一次性买断给一麝,而是租给他们。”

不知何时,时青也进来了,听到甄欢的话,情不自禁的跟着道:“而且一麝刚入驻国内,虽是大品牌,可毕竟总部在国外,在不清楚国内市场的利润前,不会贸然花大价格买入一块价格不菲的地皮。”

甄欢点点头,眼睛仍目视着前方:“没错,所以林则言的合作方式是把地皮租赁给一麝,随着一麝日后打开国内市场,林则言的地皮水涨船高,那到时候伊芙地皮的股份今非昔比,这样一来,三爷还觉得三倍的价格,高吗?”

时青听得入迷了,不得不说她分析的很有条有理,很容易就把人带入她的思绪,自然而然的接了话:“不高。”

话落,便得到霍听风一记冷冽的眼神警告。

时青喉咙微滞,不再出声。

霍听风垂眸,单手放在桌面上,指尖随意的卷着文件:“这些都只是你的构想,听起来很对,但是太过于理想,一麝品牌未来在国内的发展,谁也说不定。”

他说的也对,毕竟人人不都是甄欢,重活一世有预知的能力。

冒着风险跟益杭集团的老总为敌,对于目前的霍听风来说,是在冒风险。

甄欢抿着唇,一时之间不知如何说动他。

就在这时,青时低头看了眼手机,然后走到霍听风的身边,靠着他的耳边,轻轻说着什么。

只见霍听风缓缓抬起深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甄欢。

甄欢茫然,青时跟他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