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气得要死,转头骂道:“要咬就咬,磨蹭什么?”
k:“……”
那么嚣张,到底谁咬谁?
“好好好,你凶你厉害。”k叹着气直起身,“不逗你了。”
他收獠牙,抽出腰间的刀,直接把秦楚的衣服划开。
随着布料碎裂的声响,鲜血淋漓的脊背裸露出来。和秦楚早上刚回来时相比,伤口几乎扩大了一倍,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森白的肩胛骨。
k顺着伤口把秦楚的袖子也撕开,看着露出全貌的伤口,真心实意地感叹一句:“就这样你还有心情去打劫?”
“跟你有什么关系?”
半个上身都鲜血淋漓的人,现在还有力气嘴硬呛声。k笑着摇摇头,没搭话。
秦楚的伤口都在背部和手臂后侧,反锁着双手的姿势实在不好清理。
k观察了一回儿,伸手挠了挠秦楚被绑缚着的手背:“亲王殿下,现在呢我要把你的手松开绑到其他的地方。但是你必须清楚,满身是血的你,在我眼里不亚于一盘美味的烤肉。”
“当然,比地牢里的烤老鼠不知道美味多少倍。”
秦楚无语半晌,谁他妈要和老鼠比。他刚要趁机挣脱,抬眸就对上k那张欠揍的脸。
这人笑眯眯的指着自己唇边的尖牙:“您那么美味,我可是忍得很吃力,所以,警告你别乱动哦。”
秦楚面上不动声色,实则能听话就有鬼了。
他仔细感受着手上绳子的力道,准备抓住机会把身上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揍一顿吊在房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