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楚点头。
这次的发情期显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好糊弄,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珠,皮肤也变得滚烫。秦楚甚至感到一种陌生的酸软从他的脊椎缓缓往外扩散。
勒维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不光是勒维, 秦楚能感到在场很多alha朝自己看过来, 甚至不受控制地散发出他们的信息素。
视线变得有些模糊,秦楚用力眯了下眼睛, 再睁开时, 看到有只手捏开了他制服拉链顶端的卡扣。
这只手很符合秦楚的审美, 看得他很想低头咬一口。
拉链滑下, 指尖触摸到了他的脖颈,顺着锁骨滑到后颈。
体温蒸人有些迷糊, 但秦楚还记得这是在天台上, 大庭广众之下。
他伸手按住了勒维的手, 哑声说:“你忍忍。”
勒维有些委屈:“他们都在看你。”
说话间, 他已经蹭到了秦楚的颈边, 鼻尖贴着秦楚的耳根,轻嗅着不同与往常信息素。
勒维的体温向来比秦楚要高, 但这个时候,每一次碰触却给秦楚带来一股舒适的凉意。
秦楚手指插进勒维的发丝中,放轻呼吸, 让自己适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发情期。
但颈边的人却仿佛经受着比他更严峻的折磨, 颈边的轻吻不受控制地变成了噬咬。
“不想忍, 不忍了好吗?”勒维小声说。
秦楚叹了口气, 按了按勒维的后脑:“那……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