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個啦,頭發!頭發!」
「你為什麼這麼想幫我洗呀?」
利瑟爾有趣地笑著,在伊雷文推來的小凳子上坐了下來。
「不過,難得的機會,就麻煩你了。」
「好喔!」
看起來真像貴族和侍從,劫爾悠然泡著溫泉想道。伊雷文也哼著歌,將手指伸進眼前柔軟的發絲當中。
纖細手指在發間游移的觸感,舒服得利瑟爾眯起眼睛,感覺他洗得相當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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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你的鱗片不是只有臉頰上有呢。」
「啥?喔,對啊,不過我的鱗片也不算長得很多。」
「你背後缺了一塊。」劫爾說。
「啊……我小時候背後被咬過啦,那時候得意忘形,跑去挑戰那種像是森林之主的傢伙。」
當時他勉強逃出生天,不過受了那麼重的傷,還真虧他有辦法逃出來。
「就是這個。」看見利瑟爾回過頭來,伊雷文轉身露出後背。他背後有一大塊變色的痕跡,傷疤通常應該凸起才對,伊雷文背上的傷痕卻略微凹陷,真的被挖掉了一塊肉。
「哎呀,那時候要是沒有回復藥,我就沒命啦。」
「我看也是。」
「回復藥不是不會留下傷疤嗎?」
「如果傷勢太重又用了低級的藥,就有可能留疤。」劫爾回答。
這幾年,伊雷文多少還是會負傷,但他毫不吝於使用稀有的回復藥,因此再也沒有留下傷疤。他說,現在看得見的傷痕都是小時候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