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不斷的槍響之間,一道說話聲傳入耳中。怎麼可能?異形支配者原本著迷地看著魔銃,這才朝著話聲的方向看去。
「只是因為這招對我和大哥沒用,他就以為自己實力不夠。」
「他的判斷標准通常有問題。」
劫爾他們輕而易舉躲過魔銃的攻擊,若無其事地繼續對話。
這二人保護自己免於槍擊,應該是出於利瑟爾的指示吧。沙德如此猜測,同時也領會過來。正因為有他們二人在場,利瑟爾才會覺得自己落入敵人手中也沒有大礙。
「哎呀,難得看到隊長這麼冰冷的眼神欸,該怎麼說,我興奮到都起雞皮疙瘩啦。」
「你沒救了。」
「我知道啊。」
伊雷文忽然咚地朝地面一蹬,飛奔出去。
他壓低身子掠過地面,躲過槍擊,朝利瑟爾逼近。他銳利的視線盯著支配者,穿過那人熟悉的腳邊,鑽過魔銃下方,舉起雙劍。
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看見利瑟爾的眼睛裡沒有神采,那雙眼珠帶著幽沉的顏色,空洞地映出伊雷文的身影。
「(該死,我快氣炸了。)」
剛才雖然說得輕佻,但他不可能原諒支配者。劫爾說得沒錯,他對那人著迷到了沒救的地步。
無可救藥的情緒激起扭曲的笑容,笑裡夾雜著同情。連自己都激動到這個地步了,被利瑟爾袒護的那個男人心裡,不曉得藏著多激烈的情緒?
「別殺了他。」
盡管如此,劫爾還能全心全力裝出冷靜的態度,理性真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