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像一刀客人也算是冒險者當得很成功……」
「他有什麼參考價值!」
是這樣沒錯啦。
「但像獸人客人也總是很從容……」
「那不叫從容那叫痞氣啊!」
是這樣沒錯啦。
咦,原來在我這投宿的不是冒險者喔?一直被堅決否定,我也越聽越覺得他們不是冒險者了,等客人他們回來看見他們的臉我應該就能清楚判斷……不對他們現在就在迷宮裡啊, 不就表示他們是冒險者嗎好險啊!!
「我也想支持他的夢想啊……但是像他那種個性悠哉的傢伙……」
你是他老爸喔。
納赫斯喝乾了玻璃杯裡的酒,我又拿了一個新的酒瓶遞過去。他使勁扭開緊實的瓶栓, 咕嘟咕嘟倒了一大杯,看那個量絕對是在喝悶酒。
說到悠哉,貴族客人也是很悠哉啊,感覺應該不構成什麼妨礙吧……不,我也知道那個人是特殊案例啦。
「啊,那把他交給貴族客人他們鍛煉一下?」
他們本人應該不想做這種事,我只是開玩笑的。
「那些傢伙不是會照顧別人的人。」
「你為什麼只有在這種時候這麼冷靜啊!」
這傢伙對貴族客人他們照顧得無微不至,但這方面卻會毫不客氣說出口。
不是放任他們喔,只是很照顧人而已,所以才有辦法對他們訓話吧。一開始聽貴族客人說「我們被納赫斯先生罵了」的時候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納赫斯太厲害啦。
「不是啦我只是舉例。你想想看,如果他們願意接這方面的指名委託,說不定也意外懂得好好扮演導師的角色呢,我越說越覺得這也不是真的那麼不可能發生。」
「他們應該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