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目光阴郁压抑地盯着他踉跄着跑远的背影，眸色忽明忽暗地闪着，藏着令人读不懂的情绪。

他缓缓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擦到一半时，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你还好吗？”

白季手顿了下，略微转身，女人担忧的目光便一下狠狠撞入了他的眼底。

洛涵涵看着少年校服上一身零零散散的血迹，蹙了蹙眉，按掉报响警笛声的手机铃声，低声道，“我送你去医院。”

白季沉默着看她，眼眸微闪，眸色有些深。

他静默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喑哑，“好。”

白季一言不发地跟在洛涵涵身后，两人最后走进了一家诊所里。

她抱着奶糖，不方便进医院，正好附近有个小诊所，洛涵涵干脆就带着他去了那里。

诊所虽然小了点，但处理白季身上的小伤口还是绰绰有余，洛涵涵抱着奶糖，靠墙站着看他，眉头紧锁。

“愿意说说吗？”

白季垂眸看着手臂上刚刚缠好的绷带，抿紧嘴唇，似乎没有多谈的意思。

洛涵涵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强迫你。”

“不过，就算是为了你姐姐着想，以后也别再招惹上那些人了。”

白季家和这条街隔着段不小的距离，就算打车也要十几分钟，他大晚上出现在这里，怎么想都不太正常。